“一位老师在黑板上写下‘革命’两个字, 下面的学生都哭了。” 是夜我怀揣一枚圆月, 任浮云如硝烟掠过百年。 听江水滔滔,炮火连连。 一个头颅拦住去路: 顿时我不知如何是好。我知眼中那串明珠沉得好深, 只好借半壁银光 空鉴这寂寞角落。 是的,热血不再。 请原谅我的寂寞。让我吞下你写的字条上路吧, 就从轩亭口。 骑马侉刀者如今已成戏文。 且烧报...
一 我知道,世上没有永不结束的爱情,我依然爱上。我也知道,没有永不毁灭的城市,我还是不愿离开。我已知道,万物必将消亡,即使记忆看起来像是一种原始简陋且单薄无力的武器,末世临头,也只能将就用着。 ……人生如梦,城市是我们的梦境,我们都活在梦里,而电影的责任就是拿只捕蝶网,尽力捕捉那些犹如蝴蝶断翅的梦的碎片。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每个东西上面都有一个日子,秋刀鱼会过期,肉酱...
一个少年拾起一枚病叶,夹进枣树的年轮。石头尚未开花,杨絮已飘了满池。你采摘了七个冬天的流星,悄然醒来。告别开普勒、麦克斯韦和薛定谔,咬着尼采一路清歌:凉风有信,贴一枚新月寄向西山后会无期,饮一杯菊花荷锄终南可一阵风雪携你南下,字句滚落如连月阴雨。匆匆一纸泥泞,转眼便积了旧情。沿着一条静脉我找到你,和你的腊叶,以及七个冬天残留的雪。悠悠地舀一碗夜色,煮一庐的无言。2011.3.29—4.1
“他在中国变为尘土,以便在他日我们的女儿得以热爱这人间,不再为狗所凌辱;为了使有山、有水也能有人烟。” ——奥登《在战时》 那天早晨我见一颗彗星坠落,砸向太阳。到傍晚我才知道,他受了怎样的伤。那伤口是黑的,撒满火药。 我这里也有一双眼白做硝,一身发肤做硫磺:让草木皆为兵,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 可这城繁华得没有人烟。男人都变成汽车,女人都变作模特。捧一抔泥土,这是我们共饮的血。别想逃,车轮滚滚,恶鬼上身。&nb...
“过去的人真笨,过去的人真难” ——《地火》 明知这不是过去,你却湮灭一个未来。用一组方程的解,找到那只蝴蝶。听,蝴蝶振动翅膀的声音干扰了中东上空的巡航导弹。一个黑瘦的小女孩伸手接住它,疲惫地跑向奥林匹斯山。 ...
今夜我将谢幕于第二十六个年头额上的黑森林没有月色,满眼是霜那是帕斯捷尔纳克的二月我吞墨水自杀一条冥界之路展开在脚下 换一袭黑衣夜行,越烧越紧胸口烧红一朵朝霞脚底的水泡散作浪花可我生怕一侧身就进了轮回还未回头,大火就烧尽了索多玛。 深吸一口白杨那梅花便是红妆我赴明清上一层喑哑的釉色与你一同摔碎在民国惬意而悲伤 2010.12.8
你看今年的叶又黄了,寂静的窗外悄然生出一片斑驳来,像极了相簿里的心事,紧紧挨着,挨着开春的温度,挨着雪后的泥土。记不起是从哪阵雨过后,就再也说不出话来;生硬的地面被浇得一片狼藉,总是一副灰灰的颜色。 我想借一颗星火,在天空的某个角落。 入秋的夜里鲜有行人,不必与那么多未知的命运擦肩,捎好要送的信,藏好一瓶烈酒。原来昨日寄出的,如今都已收到,三十未死,却也并不在唐朝。没有背负什么,囊里一肝一胆,一...
坐在对面的小邢参加创业大赛晋级了,真替她高兴。我们这个小组很多事情都是她在做,今天听说她奶奶去世了,请了几天假,总算也是安静几天,不用管电话邮件合同考评,任凉爽的秋风吹过生命的离别。 上周她还问我医生要病人转重症病房是否就是放弃了治疗,还没说完一个电话就岔开了话,又说她的一个朋友家里出了事,不知该如何安慰和劝解,想听听我的意见,照样是没说两句电话又响起来,告知她创业大赛的相关事宜。我常常很羡慕像她...
荷花初开,池塘里不觉又多了分寂寞。垂柳绕过石桥,稀稀疏疏好像去岁的脚步,静静的没有声响。青草死去又重生,浓浓的铺开一片陌生光景。 没有月色,依旧是发黄的窗。窗外飘过童年时的蛙鸣,折成信纸,寄了多年。田埂上一双打湿的凉鞋踩过夜色,不小心星星会掉落,不小心会突然脸红。 街角剪出一缕烟火人家,淡淡的斜影悄悄掠过一株青槐,如墨迹乾去。 &...
新城那栋古老的电影院终于拆尽了一砖一瓦,躺倒一片残骸废骨。今天在公交车上,坐在旁边的两人津津有味地谈论着他们的曾经,他们年轻的日子,和这座电影院零星记忆,那些回忆并不是人生中具有决定意义的大事,只是些季节的风景。如今过去了就过去了,拆了就拆了吧,这里当然不是香港的天星码头,不会有人为这栋早已老去的建筑走上街头,呼喊申命,不如躲在树下吃一只雪糕,略略回想一下依稀光景,也算是怀旧。 诚然,徘徊在电影院的时光当然不是什...